Nimloth_白花

半年前的旧图,临摹的《纸上中洲》里汤姆庞巴迪的小屋。李爷爷的画真是美得没法说,我这要透视没透视要细节没细节还整体画歪了的破图……惭愧啊

试着画了张我心中的nimloth的草稿,参考了美国女演员丽莲·吉许。别问我什么时候上色,大概猴年马月吧……

蔓榕树叶终于飘落,春天却不再降临。阿尔温长眠在塞林阿姆洛斯山上,那里是她绿色的坟茔,直到变了大地。她被后来人彻底忘却。从此伊莱纳花与妮富蕾迪尔花再也没有在大海的东边绽放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魔戒》-《阿拉贡和阿尔温的故事》


历史永不完结,但暮星陨落,却是一个传说的终结。

星坠之火(星星摊牌)

精灵宝钻同人:星坠之火



CP:吉尔-加拉德X凯勒布理鹏(清水向)


荣耀属于托尔金,OOC属于我





来不及挣扎,烧灼的剧痛刹那间占据了全部意识,仿佛世界坠入了欧洛都因的岩浆之中。但他很快明白,是自己的身体在燃烧,索伦的钢爪般的手冒出火焰,包围着他,粘着他,攥着他,将他拖向黑暗。

整个战场都为之愕然,精灵,人类,矮人,以及肮脏的奥克们,全部暂且停顿了手中的动作。在无数的瞳孔中,中洲诺多王室的末嗣,至高王爱仁尼安·吉尔-加拉德,在堕落的迈雅手里烧成一团炽烈的光。


吉尔-加拉德的力量在疼痛中迅速地流失,而很快连痛楚也开始减弱,他曾经握着锃亮长矛高举盾牌的双手,几分钟前还是那样强健有力,这会儿却连它们是否还存在都不知道了。他努力地喘息着,试图睁开眼睛——是真的看到抑或幻觉?本应烧焦的双眼却分明看到了窜动的火,在越来越沉重的黑暗里,如活物般起舞。


“不要一直盯着火看,爱仁尼安,会伤到眼睛。”

忽然有一只很大的手轻轻盖住了他的眼睛。他果然已经盯了太久,橙红的残像依然在眼睑上跃动。

“你还太小了,眼睛经不起这样晃着。”

直到小小的金发王子转过身,那只手才放开他。锻造间光线昏暗,一张被炉火映红的温和面孔正对他微笑。

凯勒布理鹏。


这个世界的前进离不开火,但是火也是会伤人的。吉尔–加拉德深有感悟。

他漫长的一生中失去过太多。最初是六岁时,从未谋面的两位伯父安格罗德和艾格诺尔的战死。从那以后,仿佛一切东西都随时会化成细沙,与时间一道从他的指缝中漏走。他相信很多事是不能有开端的,一旦开端便意味着接连不断。所以从伯父们开始,他就已经注定要失去很多珍视的东西。

而每一次,似乎都与火有关。


两位伯父殒身的那场骤火之战,将火魄家族的三位费诺里安带到了纳国斯隆德。有些贵族悄悄警告六岁的金发王子,不要和这些奇怪的外来精灵太过亲近。

“他们是费诺里安,费艾诺的子孙,灵魂燃着火,总有一天会烧毁包括自身的一切。可别不相信,费艾诺就是这样把自己烧成了灰的。”贵族们私语。

可他们的光彩与自己金发家族的亲人们如此不同,令人神往。父亲和芬罗德伯父交好于凯勒巩和库茹芬,吉尔–加拉德则喜爱与凯勒布理鹏这位安静的堂兄在一起。堂兄就像他工坊里的锻造火炉,温暖不张扬,却总能烧铸出无数的惊喜。


“别一直盯着,会伤到眼睛。别靠太近,小心烫着。”

一次次柔声提醒中,时光流逝。有一天芬罗德伯父一去不复返,让伯父丢下王冠的,正是凯勒巩与库茹芬。而在他们被驱逐离开的当晚,工坊的光一夜未灭,当敲打声停止时,吉尔-加拉德悄声溜进去,看到堂兄坐在地上,呆呆地凝视着炉子。

他靠过去,用小手捂住凯勒布理鹏的眼睛。但没想到下一刻就被远远地推开了,凯勒布理鹏像刚刚从噩梦中惊醒一般,满脸冷汗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吉尔-加拉德手足无措,解释道:

“堂兄,你说过的,别一直盯着……”

“……哦,原谅我,爱仁尼安……”凯勒布理鹏这时才稍稍清醒,疲惫地按着太阳穴,“没关系,我没关系。”

炉火若无其事地欢快跳跃着,全然不顾及两个精灵的心情。甚至好像还在为接连不断的变故而高歌。火从不为什么而停留,它只会去改变,创造新的,摧毁原有的,而不管过去的东西何其辉煌灿烂,哪怕那是一整个隐秘国度。


“爱仁尼安,不要看。”

纳国斯隆德在格劳龙口中火舌的舔舐中摇摇欲坠,很快将彻底分崩离析。凯勒布理鹏拉着吉尔-加拉德的手,轻轻地叮咛着。吉尔-加拉德使劲想再看故土一眼,但视线被身边的随从和逃亡者们遮蔽,最后一眼,入目的只有被火光映亮又被浓烟染黑的天空。

父王啊,姐姐啊,还有这本属于他的国度啊……

“爱仁尼安,快走。我答应过你父王,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
“爱仁尼安,别看,快走。”

堂兄汗津津的手紧紧牵着他,将他带离燃烧着的纳国斯隆德。


很多年里他经常梦到这一幕。他已不再是懵懂无力的小精灵,不再需要任何人牵着走。即使没来得及阻止梅兹罗斯和玛格洛尔在西瑞安河口燃起战火,没能喝止这两个费诺里安对西方到来的守卫犯下的罪行,他也依旧明白,面对这个极速改变着的世界,他有了施展身手力挽狂澜的机会。他是诺多的至高王。

可是,在面对火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依然几乎无能为力的。

至高王吉尔-加拉德,劝阻不了凯勒布理鹏与那个居心不良的迈雅的接触,无法制止那一枚枚被玷污的、不祥的力量之戒在高温中的逐渐成形。

堂弟爱仁尼安,没能如少时被牵着逃离纳国斯隆德一样,牵着堂兄的手将他带离被焚毁的伊瑞詹。

他甚至没能亲眼看到那一幕,只知道在伊瑞詹,冬青林被烧的噼啪作响,堂兄的黑发被热浪卷起,他战甲熠熠生辉,血液比任何东西都灼热,光芒在他绝望而平静的眼里闪烁。而黑暗大敌正一步步朝他逼近。


再次看到凯勒布理鹏时,至高王唯一能做的只有下令烧掉这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。葬礼上,他目不转睛地直视着那吞没了堂兄躯体的火堆,一时恍惚,耳畔忽然又响起了柔声的嘱咐:“不要盯着看……”

可他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小心翼翼的呵护了。不管是什么,至高王吉尔-加拉德都必须直面,应对。

而且,其实他明白,自六岁那年的初遇,自己的目光就一直被火所吸引着,从没有转移过。


他曾听过精灵们最初离开维林诺的故事,起源在于堂兄的祖父,那位火魄的中洲第一任至高王费艾诺。所以有时候他会想,也许精灵们的中洲发展史是一部由各式各样的火所推动的历史,而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,在火中诞生、变化之后,也将在火中终结。他相信后人谈及这段历史时,每一次燃烧都将成为长廊上的火炬,无悲无喜,只是它们所终结的和产生的东西展示给人们看。

只是,他自己是看不到了。

星辰陨落,诺多无王。第一任与最后一任中洲诺多至高王,最后都化作了烟与烬。

吉尔-加拉德的陨落在数千年中一直被默默地哀悼着。“魔多阴影的黑暗,带走星辰的光芒。”人们悲歌。

只是没有人知道,吉尔-加拉德最后看到的并不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而是徐徐近前的明火。

那是什么?是锻造新历史的创生之火么?又抑或是……

谁吗?……

一阵温柔的怀念,填满了他即将化成灰烬的胸膛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END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8.1.28

同名者的告别日(Celebrimbor中心,牙口、贡多林牌相关)

CP:贡多林牌x费家牌(?)

        牙口x费家牌


瞎开脑洞的一篇不知所云清水文

荣耀属于托尔金,OOC属于我


【正文】


“……我要走了,Tyelpe。”

Celebrimbor对Celebrimbor说道。

 

被称作Tyelpe的那一个Celebrimbor停了锤子。工坊里热浪腾腾,火苗在炉子里不安地窜动,两个受过双圣树照耀的黑发精灵并肩立在工作台前,汗迹点点的白皙脸庞被映出一种瓷器般的微光。Celebrimbor也停了手里的活儿,静待着友人的回应。

但Tyelpe的动作只是略微顿了顿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了,甚至没抬头看他一眼,只稍微勾出个浅笑:“哦,好。什么时候?”

“……计划是乘明天或者后天的那一拨船,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再等一阵子,反正什么时候走都可以。”

“按你预想的节奏来吧。”

Tyelpe心里清楚,其实Celebrimbor在愤怒之战结束之后就想西渡了,但第一波精灵离开时他没走,埃奈第尔离开时他也没走,一直拖到了现在。Tyelpe也同样清楚Celebrimbor在等候并期待着什么——可惜的是,自己的这个回应,他是不会等到的,也许永远都不会,就算这个家伙再怎么不死心也不行,论固执,谁能比得上火魄的费诺里安?想到这里,Tyelpe唇角又漾出一丝微笑。

这不冷不热的回答不禁让Celebrimbor有些恼火。他再也不想拐弯抹角了:“你真的一点都不考虑回去?就算留下来的后果可能不堪设想?你知道我的意思,现在回去的话,要得到埃努们的原谅没那么难。你得说服自己试试,Tyelpe,这么犟下去对你没任何好处。”

“去劝Artanis或者Ereinion都比劝我容易,Celebrimbor。”

Celebrimbor当然知道这一点。然而即便是预料之中,拒绝的挫败也依然让人懊恼。为了让同名的友人放下高傲一同西渡,他等待太久了。他看着Tyelpe毫不紊乱地忙活着即将成型的新剑,忍不住追问:“到底怎样你才肯回去?”

“Artanis说的好,在这里我们更强大。何况留在中土是可以选择的,但是当回到维林诺,怕是就不会再有选择权了。*”

“不管以各种方式,阿尔达总有末日,你始终都是要回去的。”

“是啊,所以何必急于一时。”

“在维林诺仍有你爱的人。也许他们也在翘首盼望着你。”

“若是说母亲,我在当初选择离开时,她与我就都已经做好了末日再见面的准备。”

“我是指另一个。在愤怒之战时,有西方而来的精灵告诉我,纳国斯隆德的那位Finrod陛下已经得到重生。”

寂静突然笼罩了整个工坊。

Celebrimbor这时才察觉到话说的太快了。Tyelpe默默把锤子放在一边,抬起头凝视着他,灰蓝色的眼睛像警觉的猫,异乎寻常地亮。

“你?”

 

~~~~

当愤怒之战一触即发时,海面上隐隐可见远方那来自维林诺的白色船队,旗帜迎着呼啸的风,扯出飒飒声响。大部分精灵和人类虽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,莫名的兴奋和不安却早已在数日前随着大地的躁动,传递给整片中洲每一个还没有放弃希望的生灵。

 

“Celebrimbor,看这个。”Tyelpe捧出秘银战甲和长剑,拂去上面厚积的灰尘,“自泪雨之战以来,有段时间没好好活动过了。虽然最前方有众维拉们顶着,不过有个辅助位置也挺不错,将来还能对后辈们吹牛说'我可是参加过围剿魔苟斯的'了。”他轻松地说着。

“这一战不比以往,你……”Celebrimbor不禁担忧。

“没关系,算上大大小小的巡逻和冲突,我也算是身经百战了。”Tyelpe仔细检查着铠甲的每一处连接,确认无损后,忽然举起头盔,戴在Celebrimbor的头上,打量一番后,孩子气地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不合适,不合适呀……”

“当然咯,我只是个普通工匠,只负责打造装备武器而从不使用它们。”

是的,他们虽然同名,又都是黑发灰眸的诺多工匠,容貌气质却完全不相似。论体格Tyelpe要稍稍纤细些,面容也更柔和温雅,但仍有某种尖锐孤傲的神采在他眼神流转中不时闪现,让他看起来比Celebrimbor更像一个战士。偶尔,在他凝神沉思的时候,Celebrimbor甚至会恍然看到那位引发一切争端的至高王的影子。

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,Feanor的音容形象依然深深印在每个见过他的精灵的脑海——俊美的,高贵的,傲慢的,锐利的,暴烈的,不顾一切的,炽热而严酷的。Celebrimbor并不情愿这样的姿态出现在Tyelpe身上。很久以前在维林诺,两个年少的Celebrimbor初识并结友,他就在暗暗期待着Tyelpe只要脸长得像Feanor就好,其他地方千万别相似。之后一系列变故分开了他们,Tyelpe与家人乘天鹅船离去,他自己则侥幸从冰峡捡回性命,并追随图尔巩建造了贡多林。于是又是几百年过去,Celebrimbor在贡多林安静地与世隔绝着,直到白城毁于一旦,他作为幸存者流落到西瑞安河口,两个Celebrimbor才意外地重逢。

就算举止平易可亲,一身朴素的工匠打扮,Celebrimbor也还是失落地在Tyelpe清澈的瞳眸中看到发源于他血液中的,费诺里安的气质——他就像个温柔版的Feanor,但仅是温柔而已,他眼中闪耀的明光来自灵魂中灼人的烈火。

他们依然是朋友。

 

“喂,Celebrimbor,这次战斗确实非比寻常,真打起来恐怕是要毁天灭地。所以啊,如果情况需要你们收拾细软跑路,麻烦把我的也带上。有些东西我还是不想丢掉的,像一些图纸材料和造物之类的……我待会儿会整理出来。”Tyelpe突然想起了什么,打断了友人的沉思。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嗯,那么,在后方支援我们吧,Celebrimbor。而且……要保护好自己。我不希望回来时看不到你。”Tyelpe又把头盔戴在自己脑袋上,认真地注视着Celebrimbor。

“同样的话送给你。我期待着下次与你一同设计船只,建筑,首饰……或者随便什么东西。”

 

~~~~

Tyelpe尽量在减重了,但他整理出来的“贵重物品”还是塞满了一个大箱子。开战后确如他所言,战斗的破坏力之大甚至改变了中洲的地形。Celebrimbor跟随众人一同心惊胆战地避难,在途中行李多有遗失损毁,而Tyelpe的箱子未能幸免。在狂涛怒号天崩地裂中,箱子摔碎了一角,Celebrimbor费尽全力也没能把所有的物品找回。稍微平定下来后,他清点着残留物,却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小东西。

一尊赤裸的青铜像,小得可以放在手掌上,却精致得纤毫毕现。Tyelpe的手艺确实无可挑剔,小像神形俱备,让人一眼就认得出其原型,不正是纳国斯隆德的国王Finrod么!

Celebrimbor觉得呼吸有些不顺。他也是高超的工匠,工匠造物时是否倾注情感,倾注了什么样的情感,他读得懂。他可以想象Tyelpe小心翼翼塑出这优美身形时眼中痴迷的热烈,手持工具时动作如何轻柔。他读的出Tyelpe满怀的爱意与情欲:要塑如此完美的躯体,必然是亲手抚摸过的;要琢如此柔美而诱人的双唇,想来也是以亲吻探究过的。这么小的一尊人像,头发却刻画得丝丝缕缕,仿佛轻盈得曾拂过雕塑者的脸颊和肩膀。

Tyelperinquar,没有哪位国王会授意让工匠塑造这种东西的,你……

有那么一刹那,Celebrimbor想毁了它。反正遗失的物品已经够多了,再多这一件又何妨?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小像砸碎,熔融在烈焰里,谁会知道?

 

但他到底没有那么做。待到Tyelpe平安归来后,他说明了中途的变故,并把放在新箱子里的余物交还给他。两人都没有再提及过相关的任何事,或许是Tyelpe没有怀疑过什么,又或许是某种心照不宣。

他们仍亲密无间,只是Celebrimbor终于理解了过去隐于混沌的某些微妙情绪。他仿佛在一片蒙昧的迷雾中,被谁暗暗刺了一剑,痛切硬生生唤醒了惘然,他就此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Celebrimbor百感交织,他回想起过去对Artanis,或者说是Galadriel的迷恋与表白,好像每一次都是如此,一开始就没有他的任何位置。

但Finrod已经不在这里,据西方的精灵们说,他得到了重生并与昔日爱慕的Amarie结合。这给了Celebrimbor新的希望。过去他为Artanis倾注心血做了Elessar宝石,如今为Tyelpe而在中洲多停留一阵子,也并非难事。

除此之外,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自贡多林陷落以来,Celebrimbor就开始感受到岁月的负重,曼督斯的诅咒不时回响在他的梦里,他被这种恐惧震慑,又日渐疲惫。现在既然得到了西渡返乡的许可,也是时候离开了……只差Tyelpe一个回应。

 

~~~~

“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……我已经不再需要了。”Tyelpe的警觉只持续了几秒,便静静消散了,他耸了耸肩,又微笑起来。

“什么?”

“我是说Finrod……我已经不再像那时候那样需要他了。得知他能重生我很开心,但是不论他在哪里,我要走的路也不会因之偏斜。”

“那你到底要走上什么样的道路,Tyelperinquar?你该不是忘了曼督斯的诅咒,忘了你亲人们遭遇?难道你不明白自己与Artanis和Ereinion的不同?就算手上没有染过血,罪孽也早已经渗入你的整个命运,如果继续留在中洲,你的未来恐怕会比其他固执的家伙要惨烈得多!”Celebrimbor彻底恼火了。他不信Tyelpe会不懂这些,可为什么这家伙还能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?

“我知道。但至少现在,我觉得……这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?”

Tyelpe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锤子,沉吟着。过了许久,他才遗憾地摊开手,对Celebrimbor轻叹一声:“很可惜,好像祖父和父亲的口才并没有遗传给我……我也说不清楚。也许是某种与维林诺的光明完全不同的,另外的辉煌。这种辉煌不会存在于维林诺的安宁的天然之中,而创造它也并不容易,也许要付出的代价会大到摧毁我的身躯,让我看不到它真正展现世间的那一天,但这必然是值得的。Celebrimbor,我曾经质疑过祖父的一意孤行,但现在多多少少,我好像理解了,对也好错也罢,有些东西值得我放弃一切。为此,多年以来我都在构思着某个更接近伟大的造物,但只有在这里它才有意义——抱歉,我没办法说的更明白了。”

Celebrimbor一时无言以对,他好像理解了一点什么东西,但又模模糊糊不明不白。绝望之下他提问道:“你就那么肯定?也许那是命运为你设下的圈套。你说的那种辉煌仅仅是诱饵,坚守就意味着灭亡,就像Turgon陛下不愿放弃贡多林,Finrod执意践行他对人类许下的那个承诺一般。”

一层悲伤的阴霾晦暗了Tyelpe的眼睛,他又叹息了一声,摇摇头:“如果是与他们一样,那就绝不会是圈套了,而是必然的道路。Celebrimbor,你想回去便回去吧,我心意已决。”

炉火不知何时悄然熄灭,寒意顺着肌肤蔓延着,沉重的悲哀压着Celebrimbor的心,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。对面的Tyelpe过来扶住他的肩膀,却被他推开了。“Tyelperinquar,虽然我不知道Finrod离开时是什么样的场景,不过大概,现在的我就像当时的你。”

“我也觉得……这个场面似曾相识。”Tyelpe低声说着,语音中含着歉意,“我留不住他,你也带不走我。对不起。”

 

~~~~

海鸥的啼鸣今日听来似乎有些凄然——这个念头才一转,Celebrimbor就不禁嘲笑起自己傻瓜一样的多情来。这是个好天气,与昨天一样,海天一线,白帆涨满,只差众人全部登船就可以起航了。

Tyelpe帮他把简单的行李运到码头,路上不时还跟熟识的精灵打着招呼,一如往常的笑容明朗,好像没有任何伤痛能在他脸上留下痕迹。到了目的地,两人停下来,到了真正该告别的时候了,Celebrimbor深吸了一口气,语速很快地说:“现在再磨磨唧唧好像有点不合时宜,不过这会儿不说就没机会了。你应该是知道的,Tyelpe,我爱你。这不同于过去我对Artanis和你对Finrod的爱,如果有相同,那就是它们同样真诚。再考虑一下吧,你真的不走?”

“我知道。真的不。”

意料之中。

最后拥抱的时候,他试着去亲吻Tyelpe,Tyelpe温柔地回应了他。看着Tyelpe眉宇忽现而过的一丝凝重,Celebrimbor不禁苦笑,哦,别告诉我这一幕你又似曾相识了,我可不想知道。

“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给‘他’么?”

“没有了,或者大概……只有一句‘祝一切安好’吧。”

“你要知道,比起我来,有更多人想看到另一个Celebrimbor的回归。这未免太残忍。”Celebrimbor咧嘴一笑。对方也报以笑容,却默然。于是他拎起了行李,对Tyelpe挥了挥手:“那么,再见吧。我同名的朋友。”

“嗯,会‘再见’的。没有永别,只有太长的暂时。”

 

是的,太长的暂时,长到阿尔达的终结,你自曼督斯回归维林诺之时。

 

【*致敬《银河英雄传说》亚历山大·比克古司令】

【关于贡多林牌对钙奶的告白时间,其实应该在愤怒之战以后,这里剧情需要被我提前了】

【所以最后这文到底算个什么CP我也不清楚了orz两张单恋的牌的告别么orz写到最后CP文已经不CP了只剩下我对摊牌拒绝回西方的胡思乱想……我果然不擅长写爱情orz】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8.1.2


脑补的一张……
芬公主的灵魂没有前往曼督斯,而是恋恋不舍地徘徊在她死去的地方。当失忆的妮诺尔一路跑着,被森林里的枝叶划得遍体鳞伤,倒在这里时,是芬公主的灵魂一直守护着她,直到远处出现了图林的身影

看胡林的娃儿,感觉芬公主简直不能太无辜……嗯对不起还是要画的这么血腥……

依旧是画到一半不想继续了的半成品……画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精灵宝钻,但貌似没什么关系= =姑且当做一个路人甲诺多吧……

离开多瑞亚斯时的露西恩,半成品,懒得继续画了orz